母亲说:“等冬天过去,我就好了,可以照看鑫鑫了”病恹恹
的母亲这样对我说。我无言以对,瞪着母亲过了半晌:“小孩
有小孩的每一天,大人有大人的每一天,只要你自己好好的,
病养好,鑫鑫锻炼锻炼,不管她”。可是自那以后我的心情再
也难以释怀。冬天了,一切被封冻住,显示不出什么色彩,可
以幻想那不远的春天。如果人也可以在冬天凋谢了,在春天里
发芽。那么我们的远离和生死还会那么十分痛苦么?就象那些
被我们喜爱被我们精心伺养的花草,年复一年在春天或者在夏
天里又一次欣欣向荣。
在每一次酒醒或者梦醒后,我都会莫名其妙的想到外婆,曾记
得有人这样说过:在逝去的人棺木前嚎啕大哭多半是哀伤物以
类聚。然而又何尝没想到那离去的人对健在的后辈有多少放不
下的牵挂和万般的不舍。
当我们一寸寸心灰的时候,就有许许多多游荡在世间无可奈何
的灵魂。文明是建立在肮脏的废墟上的,动荡是无形也是无踪
影的,彷徨影响着改革开放后每一个人:无论富裕与贫穷,高
官和平民。
不能栽种我们的身躯,难道不可以栽种下我们的思维,以不朽
的精神永存着,在严冬的蕴藏下不懈的春暖花开。